“嗯。”
溫以白靜靜地着許久,等有意避開他的目,舉杯要喝酒了,他攔住了的作,將的酒杯拿了下來,“心意到了就行了。”
說完,他左右各一杯酒,一飲而盡。
落座的時候,已換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笑道,
“到時候你們去G國也可以找我,我給你們當免費的導遊。”
葉清歡怔忪着,忍不住的失神,看着對面這個男人,好像他談笑的影在急速的後退,影錯中五年前的一幕幕,仿佛已經過去了很久。
晚餐後,賓主盡歡。
陳曼帶着的團隊住到附近的客棧,準備明日的拍攝。
溫以白喝了不酒,早早休息了。
司南和關卿卿兩個人去月老廟領端午節的香囊。
葉清歡看着蘭嫂收拾桌子,遲遲沒有從客廳離開。
“太太怎麼不去外面轉轉啊,今天端午節,外面可熱鬧了,不比元宵燈會差。”
“不想彈,”葉清歡靠在沙發上,“您收拾吧,我不打擾您,我就是想在這兒發一會兒呆。”
“好。”
蘭嫂笑了笑,隨口道,“也就是你們年輕人會這樣,沒事也給自己找煩惱,我們那個年代啊,是想要吃飽就不容易了,哪有閒工夫想這些啊。”
“您是不是特別看不上我們這樣啊?”
“這倒沒有,時代不一樣了嘛,人的長環境也不一樣,我聽說那個什麼,哦對,哲學家,就是要靠胡思想,才出名的。”
聞言,葉清歡噗嗤笑出聲來。
蘇格拉底要是知道蘭嫂對他的評價就是胡思想遊手好閒的話,估計棺材板都蓋不住了。
如水的夜中,院子裡'吱呀'的開門聲伴隨着一陣蟬鳴蛙,激起回音,青石板上一道黑影晃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葉清歡覺得自己是聽見開門聲了,但是擡頭院子裡看的時候,卻沒看見人,只有門是虛掩着的。
“蘭嫂,卿卿剛剛走的時候沒關門麼?”
“關了呀,我去關的,夜風涼的很,您又喜歡開着門在這兒坐着……”
蘭嫂邊說邊回頭看了一眼,
“哎?怎麼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