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服務員'小張見了這麼多糉子,有些目瞪口呆,
“您等一下啊,我去找個筐來裝。”
葉清歡從容一笑,
“蘭嫂,你先回去做飯,我在這兒等就行了。”
“行,我得回去把糉子煮好,晚上孩子們就吃糉子了。”
小張去廚房找筐,葉清歡便自己一個人在隔壁的院子裡閒逛,和的院子裡一樣,這院子也搭了一間涼棚,僅隔着一堵牆。
正打量着,小張剛剛消失的方向急匆匆的出來一個人影,手裡提着一個筐,
“太太,您來怎麼也不說一聲,還送了這麼多糉子,這兩天長都沒來,這怕是吃不完啊。”
葉清歡優哉游哉的坐在涼棚下面,把玩着桌上還沒雕刻完的小鳥木雕,懶洋洋道,
“誰說我是給他的?你不是晚上要回燕京麼,把那些糉子都帶到部隊,分給藍鷹的隊員,”
說完,看了荀副一眼,“跟之前一樣,讓他們什麼也不准和邵允琛說,否則後果你們知道的。”
荀副了汗,一臉的複雜,
“您費心了,等圍剿行結束之後,一切安全了,藍鷹的隊員還有長一定會親自登門來跟您道歉,請您和小姐回家的。”
葉清歡一早就懷疑住在隔壁的是邵允琛,那晚他醉酒之後,更是從他那兒套出了不話,他不是不喜歡和自己通,故意什麼都瞞着自己麼?
那麼好,就以彼之道,還施彼,並且有過之而無不及,讓他嘗嘗邊人全都知道早就原諒他了,偏偏他一個被蒙在鼓裡的滋味。
“軍區那邊,怎麼樣了?”
“有薛老從中幫忙,昨天上級開會在討論關於長復原職的事了,這次會議之後,長應該就可以回軍區指揮了。”
“圍剿的事呢?”
“這個還得從長計議,到目前爲止,慕晚的哥哥阿泰還是不肯鬆口。”
葉清歡沉片刻後眸一轉,
“荀副,我有個辦法,要是可以的話,你們不妨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