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學生們,葉清歡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司南翹着個二郎,坐在客廳里吃梨。
“哪兒來的梨啊?”問。
司南朝着院子外面努努,
“還能是哪兒來的,隔壁送來的,真不知道是不是在咱們家按了監控了,你才回來,就送來一筐梨。”
葉清歡拿了一個梨,若有所思的盯着看了一會兒,眼底浮起幾分淡淡的暖。
晚上吃飯的時候,蘭嫂做了韭菜盒子。
葉清歡嘗了一個,味道尤其的不錯,便說,
“送一盤到隔壁去吧,蘭嫂。”
蘭嫂笑眯眯的,
“不用您說,我已經送過去了,這不,隔壁給我拎了條烏魚回來,我養在缸里了,明天下鍋燉湯喝。”
“有來有往,”司南點頭稱讚,“還真是遠親不如近鄰,隔壁客棧的生意這麼差,老闆還有時間跟咱們,也是心大的。”
葉清歡白了他一眼,
“吃的都堵不上你的。”
夜,客廳的門開着,安安躺在搖籃裡面,葉清歡坐在旁邊輕輕地搖。
司南和隔壁院的服務員小張在院子裡面搭葡萄藤架,往後夏天就要來了,搭個葡萄藤架雖說趕不上今年吃,但是明年開花結果的就好看了。
“你舉高點,這藤到時候爬上去,下來的多了容易塌下來。”
“夠高了。”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如水的夜中迴。
葉清歡的心格外的平靜,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看了來電顯示後,按下接聽鍵,是陸司言打來的電話。
“司言哥。”
那頭,陸司言的聲音比起往常更加嚴肅,“司南呢?打他電話怎麼不接?”
“哦,”葉清歡看了院子裡一眼,“他正在院子裡搭葡萄藤架呢,估計是沒聽見,或者沒帶手機在上吧,我喊他。”
“沒事,跟你說也一樣。”
“什麼事啊?”陸司言的聲音聽起來仿佛有什麼重大的事一樣,讓葉清歡的緒也跟着緊張起來。
“今天下午,邵氏和風霆集團簽了對賭協議,賭本包括了原來顧氏集團的總部大樓和顧氏的十幾個註冊商標。”
“什麼?”
葉清歡眉頭狠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