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說過這個項目目前我們沒這個能力做大，不管是面對那些上市公司的競爭還是同行的惡意舉報，或者是我們自己的後期維護，這些都在我們的能力之外了。”
“我跟他說過很多次了。”
“還是不聽？”葉清歡皺起眉來，從宮川的神中就已經看到了答案。
小白年紀輕，又沒經歷過什麼，在這種巨大的功面前很容易喪失初心，已經給了他整整半年的時間去調整了。
會議室里安靜了足足有半分鐘，葉清歡沉聲道，
“退出這個項目，告訴小白，共自行車的項目我已經打算好了，要賣給天控，連同這層寫字樓的使用權和項目組的所有人員。”
這話一落下，宮川的臉也微微一變，“會不會太快了，雖然問題多，但是目前我們依然是營利最多的。”
“營利越多，後期遭遇的風險反噬就越多，你下午就可以着手跟天的人接了。”
宮川和小白最大的不一樣就是不管葉清歡說什麼，他都會無條件信任，所以這件事上，他答應的也一如既往的爽快。
公事理完，已然沒等到小白回來。
“算了，不等了，趁着天還沒黑我得趕緊回雲了。”
“我送你下樓。”
“好。”
宮川拿了外套，一直陪着葉清歡到寫字樓樓下的大堂。
送到門口，倆人在大廳里等司南開車來。
環顧一圈，宮川有些慨，
“這兒還是跟當時來看的時候一樣，亮堂，好像有無數明的未來在等着我們。”
葉清歡的目暗淡了些，聲音也小，
“我記得，這地方是秦羽來租的。”
“嗯，”宮川微微頷首，“當時租這個地方的時候問過IM的所有人，希要一個什麼樣的辦公環境，都做到了。”
可惜這樣的一個地方，秦羽卻沒來得及和他們一起工作過，就走的那麼突然。
“宮川，關於秦羽，我一直有句話想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