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
臥室的房門裡亮着的昏黃的燈,大牀上躺着一個爛醉如泥的影,呼吸聲很重,像是着的沉沉重擔一樣,不可以輕易卸下。
葉清歡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通紅的眼眶又有要流淚的跡象,好一會兒才了眼睛,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看到他臉頰上掌印的瞬間,不想起起中午在車庫的事。
其實一直以來邵允琛都是護着的,只不過不管做什麼他都很主去提,也很表現出來,低調的仿佛不願意被任何人發現他也會對一個人好。
這是原生家庭帶給他的缺憾,但換言之,也是他的好。
葉清歡後悔自己離婚前後都沒能好好跟他暢聊一次,後悔自己明明也對他有所瞞卻要求他對自己什麼都開誠布公。
信任是互相的,沒做到的事,遑論要求別人?
“清歡……”
沙啞的呢喃聲在耳邊想起,沒留神,一下子被抓住了右手,腳下一個踉蹌,比恩跌一個酒氣薰染的懷抱中。
“清歡,別走。”
他還是醉着的,也許是在做夢,還念着的名字。
葉清歡仰頭看着他,視線限制,只能看到他的下,有着青的胡茬,頹廢之餘也不減他的剛毅,即便是落魄也有將帥風骨。
“我不走,我在呢,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
話音剛落,被抱得更緊,
“清歡,我錯了,對不起,我以後什麼都告訴你,對不起。”
他的語氣措辭都是凌的,呼吸是重的,灑在的頭頂,一個勁兒說對不起的樣子像個手足無措的孩子。
“我不怪你,其實我也有事瞞着你。”
他也許聽見了,也許沒有,只是機械的應答着,“瞞着我,什麼?”
努力湊近了一些,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回答,
“我不是葉清歡,我的名字顧、傾、城。”
他依舊是那副醉意朦朧的樣子,卻忽然笑了笑,不似平時的清冷或是有陳竹,而是帶着幾分狡黠的,卻又是單純的笑,緩緩道,
“我知道啊。”
葉清歡愣了一愣,詫異的朝着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