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當下就罵出聲來,回頭正要跟人理論,卻發現這人眼的很,當下摘下墨鏡,“莫醫生……”
莫謙已然走遠了,沒聽見的話似的,徑直就進了酒吧。
想到莫謙是來找邵亦澤算賬的,關卿卿當下撿了碎屏的手機追了進去。
酒吧依舊是震耳聾的音樂聲幾乎要了人命,一進門關卿卿就找不到莫謙的影了,只能看到舞池裡面瘋狂搖的男男。
但很快,遠忽然嘈雜起來,舞池裡傳出尖的聲音,不知道是誰踩到線路了,滋滋的火花後,音樂被迫暫停。
“哐”的一聲,酒瓶子破裂的聲音格外的刺耳尖銳,隔着重重的人,關卿卿勉強看清莫謙手裡拿着一個碎了的酒瓶子朝着對面砸去。
而他的對面,被推倒在沙發上的,正是邵亦澤。
酒瓶子正中了邵亦澤的腦袋,很快順着他的腦門流下來,周圍此起彼伏的尖聲,和喊着要報警的聲音連綿不斷。
“邵亦澤,你這個禽不如的傢伙!”
莫謙素來是個溫和紳士的醫生,甚至溫和的有些怯懦了,可此刻他卻像是一頭髮了怒的野一樣,雙目刺裂,手持着酒瓶子發狂發狠,恨不得要將邵亦澤掐死一樣,用上了同歸於盡的勁兒。
此刻,關卿卿真的意識到溫以白說的讓他們一定要攔住莫謙是什麼意思。
這要是沒人攔着,他真的要殺了邵亦澤,年紀輕輕背上人命司這一輩子可就完了。
想到這兒,不暇多想,忙開人羣沖了上去,
“莫醫生,莫醫生你快鬆開他!”
除了關卿卿之外沒人敢上去勸,而關卿卿畢竟是人,力氣並不夠掰開莫謙掐着邵亦澤脖子的手,當下急的不行。
二樓樓梯上,疾步下來一道影,聲音急促卻很洪亮,
“莫謙,你要是殺了他你是痛快了,但你別忘了你也得去坐牢,到時候誰來照顧?你放心讓誰照顧?”
司南並未點出這個''是誰,關鍵時刻他還是記得給邵雨心留面子,不讓更多人知道這些事。
莫謙的子一僵,掐着邵亦澤的手也抖起來,可是他卻沒鬆手,雙目都赤紅了,仿佛一個熬了幾天幾夜沒合眼的人一樣,
“活着有什麼意思?不如大家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