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的事他幾乎不過問,偶爾被陸司言回去也都是乾乾跑的活兒。
“是我之前問司言哥的,”葉清歡慢悠悠的拍着懷裡的孩子,一邊隨口回答,
“司言哥說醫學研討會結束後,以白他們的醫療團隊就得回去作報告了,當時說的就是六月份,這都五月了,也就還剩下一個月的時間吧。”
見完全事不關己的樣子,關卿卿心裡最後一希也落了空,當下有些黯然神傷,作爲一個期待溫以白歸來期待了好幾年的人,這種竹籃打水一場空的覺實在是不好。
可憐的以白,千里迢迢的趕回來,這是又沒戲的節奏了麼?
司南一眼看出心欠佳,立馬夾了一塊紅燒獅子頭到碟子裡,“蘭嫂新改進的獅子頭,特別好吃,你嘗嘗。”
“再好吃的獅子頭也緩解不了CP的悲傷。”
這話是故意說給葉清歡聽得,卻渾然不在意,一副置若罔聞的樣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拍着小安安哄睡覺。
關卿卿自討了個沒去,心不在焉的嘗了一口碟子裡的獅子頭,剛才還暗淡的眼神立馬就換發了彩,
“好吃。”
司南和葉清歡換了一個眼神,均是一臉的促狹。
這CP的心也沒見得有多堅定嘛。
正吃着飯,一陣電話鈴聲響起,葉清歡將孩子給司南抱着,按下接聽鍵。
“喂,以白,你到了麼?”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的臉忽然一變,
“什麼?”
正在吃第三個獅子頭的關卿卿也聽出了這聲音中的愕然,一下子擡起頭來,和司南換了一個疑的神。
短暫的震驚後,葉清歡聽着電話那頭的話神越來越嚴肅,也漸漸冷靜下來,
“好,你先找人想辦法找找莫謙,我們這就趕過去。”
“……”
“怎麼了?”
電話一掛斷,關卿卿便迫不及待的問,“莫醫生怎麼了?”
葉清歡的臉有些冷凝,“今天以白給雨心做催眠,進行到後期階段的時候,雨心喊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誰啊?”
“邵亦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