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的家庭況特殊,這麼說倒也沒錯。”
葉清歡白了一眼,“沒聽出來嗎?這話的意思是婚後我不可以出去工作,一言一行都會代表着他們整個家族的形象,稍有差池就會被大肆報道,要是嚴重了,還會損害王室的形象。”
'王室'兩個字在屋子裡迴,關卿卿縱然枝大葉的,也終於是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點了,“不是說沒那麼多規矩麼?他們家不是只是王室的旁支麼?”
“是旁支,但你也看看是什麼家族的旁支啊。”
說到這兒,誰也沒再說下去,但倆人都是心知肚明。
溫以白已故的外婆份十分特殊,當年曾經是王室的公主,雖然只是王的遠房堂姐,但關係很好,當年他外婆嫁給一個華人畫家後,自願放棄了王室公主的份,爲的就是過普通人的生活,不給丈夫力。
後來生了溫以白的母親,儘管跟王室的關係已經很遠了,但追究底還是千萬縷割捨不斷,他們有心想遠離,可記者不會放過報道王室任何新聞的機會,溫以白能被家族藏這麼多年,已經是個奇蹟了。
“你說我心高氣傲也好,說我當時賭氣也行,但是當時繼續跟以白走下去真的不會是我想要的結果,儘管那座城堡真的很漂亮,但一旦真的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
當時出逃,除了賭氣之外還有藏在那份表面驕傲之下的恐懼。
“我唯一後悔的,就是當時沒能跟以白好好心平氣和的說清楚,可已經發生的事無法挽回,何況退一萬步,卿卿,你覺得以我現在的況,以白的家族能接麼?”
在關卿卿試圖替溫以白說話之前,又說,
“就算是接了,我也不希安安一輩子都在的報道中長大,我現在不是孑然一的人了,我也要爲安安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