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蹌着,跌坐在了地上,仿佛一個失去了生機的破布偶,機械麻木的看着邵允琛,許久後,啞着嗓子問道,
“你什麼時候知道這一切的?”
“雨心出事後。”
邵雨心出事之後,爺爺就開始懷疑慕晚的叛變了,五年前的臥底計劃邵允琛不知道,但是老爺子知道,甚至可以說,那個臥底計劃就是上級對慕晚的一次試驗,因爲份問題,慕晚在軍區無法晉升軍銜,這個計劃是老爺子給爭取來的一個機會。
只要回來的時候心志依然堅定,那上黑手黨頭目孫的世祕就可以就此銷毀。
事實證明,他錯了。
邵允琛從審訊室離開,鐵門關上前,慕晚忽然問道,
“允琛,如果我沒做這些事,你有沒有……”
“沒有。”
“轟隆”一聲,厚重的鐵門關上,審訊室里傳來悽厲的哭聲,有懊悔,有不甘,但更多的仿佛是對自己這可笑一生的嘲笑。
離開審訊室後,外面的依舊很刺眼。
荀副跟在邊,無不憾道,
“首長,慕晚的尿檢結果出來了,證實吸食冰毒,已經有五年了,從被派去臥底開始,估計那麼快被策反也是有藥作用。”
許久沒聽見回應,荀副朝着邵允琛打量過去,發現他正出神的看着院子裡那棵禿禿的梧桐樹。
“首長。”
他似乎是回過神了,卻說,
“烈士公墓的墓地選好了吧?”
荀副微微一愣,半晌才意識到說的是秦羽的墓地,便點頭,
“選好了。”
“看看黃曆,選個好時間準備秦羽的葬禮,到那天,停止所有訓練,藍鷹的隊員到墓地觀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