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卿卿和司南兩個人是凌晨的飛機,過了十二點,便依依不捨的告了別走了。
偌大的別墅里,只剩下周嬸在廚房收拾碗筷。
葉清歡看了一眼電視裡舉國歡騰的畫面,新聞正在實況轉播,國宴還在繼續,鏡頭掃過一個畫面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悉的影,姿拔,從容不迫的跟軍事訪談記者說着國防安全的問題。
“燕京軍區會竭盡所能杜絕國內一切的軍械易和毒品易……”
看了一會兒後,拿遙控把電視關了,上樓的時候朝着廚房吩咐道,
“周嬸,這麼晚了別收拾了,您不是也要趕飛機回老家麼,早點走吧,別誤了飛機了,春節的票可不好買。”
“哎,這點兒收拾完就走了,葉小姐您早點睡。”
“好。”
上樓洗漱後,葉清歡鑽進被子裡,枕頭墊的高,側頭便可以看到窗外高大的梧桐樹,葉子都掉了,纖瘦的樹枝在晚風中過窗玻璃。
外面很熱鬧,竹聲更大了,越發的襯托的屋子安靜。
“哐”的一聲,樓下忽然傳來瓷碎裂的聲音,伴隨着一道尖,很快就淹沒在竹聲中。
葉清歡攥着被子的手驟然收緊,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下了牀。
開門後,才發現樓下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都關了,此刻下面是漆黑一片,唯一的源是後的臥室里傳來的。
“周嬸……”
扶着樓梯,一手托着肚子,小心翼翼的下樓,每一步都走的很穩。
“周嬸,你還在嗎?”
一道寒風自客廳里穿過,裹挾着凜冽的寒意,將吹的打了個激靈。
眼角的餘忽然瞥見客廳的窗戶是開着的。
準確的說,是玻璃碎了,碎了一地。
就是這一瞬,後腦勺忽然襲來一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