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的樣子,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聽見。
莫謙在臥室陪邵雨心,不好打擾,他們倆便直接離開了。
葉清歡依舊是戴上口罩,穿着寬大的白大褂,跟在溫以白的邊,再故作若無其事,路過某個人頭攢的病房門口時,卻還是忍不住的被吸引了視線。
藍鷹的隊員在門口,大概是剛被荀副趕出來的,一個個頭接耳,毫不掩飾慕晚的甦醒給他們帶來的喜悅。
“慕晚姐終於醒了,經歷這麼大的事,怎麼着和隊長也要有人終眷屬了吧。”
“那必須的,政治部那邊不是都說了麼,隊長離婚了,兜兜轉轉,還是要和慕晚姐在一起的。”
“哎,慕晚姐醒了是不是就該出院了?我之前聽荀副說,隊長安排慕晚姐跟他回家住。”
“天哪,這就直接同居了?”
“大驚小怪什麼?咱們隊友這麼多年,還在乎那點兒小節麼?快刀斬麻最好,免得夜長夢多。”
“……”
醫院的走廊仿佛了一條分界線,一邊春暖花開,一邊北風過境,一邊歡聲笑語u,一邊沉默無言。
“走吧。”
耳邊忽然傳來溫以白的聲音,葉清歡一下子回過神,目卻仍然怔怔的,腳步也有些虛浮,耳邊和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在晃似的聽不清了也看不清了。
見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溫以白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的肩膀,稍稍託了一把力,將的臂膀穩定下來,輕鬆的語氣掩飾了他目中的心疼,
“吃火鍋吧,這個天適合吃燕京的涮羊火鍋。”
“好。”
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卻沙啞的連自己都詫異。
“我聽說燕京最出名的羊火鍋是在簋街,去晚了要排隊的吧,我們去吃那家嗎?”
“不用,”
葉清歡扯了扯角,儘管笑的勉強,卻強撐着,
“我知道有一家店比簋街那邊的好吃多了,也沒什麼人,羊都很新鮮。”
“那就去那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