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而且啊,以白細緻的簡直沒話說,來還知道給我們帶了護國寺的早點,這可是你最喜歡吃的。”
着盤子裡新鮮出爐的四樣點心拼盤,葉清歡有些悻然。
“病人的況不算是最嚴重的,這兩天的觀察之後,我發現主要是信任的缺失,除了上的極大傷害之外,到了不小的心理衝擊。”
溫以白的聲音拉回了的思緒。
“經歷那樣的事,心理上必然會有衝擊吧?”
“我說的不是強暴這件事的心理衝擊,一定還發生了另外的事,我試着給做過催眠,發現了這個問題。”
葉清歡問,
“那會是什麼事啊?”
“催眠只進行了一半,因爲太痛苦了,怕病人不了所以強行停止了,我打算今天下午繼續上次未完的催眠,但這個過程需要一個了解的人在旁邊。”
說完,溫以白看向了葉清歡。
他的來意不言而喻了。
邵家如今風雨飄搖的,最了解邵雨心的人莫過於親媽黎麗,但是黎麗坐牢去了,邵建邦雖然疼兒,但是幾乎不顧家,要他從催眠過程發現什麼問題,幾乎是天方夜譚,邵亦澤和邵允琛就更不用說了。
葉清歡和邵雨心雖然相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但是出獄以來對邵家的人了個,所以除了之外,的確是沒有更合適的人了。
吃完早餐,就跟溫以白去醫院了。
因爲除了莫謙外,邵家的傭人周嬸也在醫院照顧邵雨心的緣故,葉清歡怕遇見了尷尬,所以給自己做了點僞裝才進去。
“溫醫生來了?”
周嬸從病房裡迎了出來,朝着他後看了一眼,看到穿着白大褂帶着口罩的醫生,還大着肚子,看着已有五個多月了,便疑道,
“這是?”
“我的催眠輔助搭檔,顧醫生,”溫以白微微一笑,從容道,
“最近懷孕了,避免細菌所以戴着口罩跟我上班,本來已經給休假了,但是給病人催眠需要幫忙,就請來了。”
“原來是這樣,那真的太謝了。”
周嬸的客套話葉清歡並未聽進去多,倒是溫以白自然的介紹是'顧醫生'讓有些發怔。
百家姓那麼多人,他怎麼就給自己胡扯姓'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