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律師呢?地址在哪兒?我現在就去找他。”
“……”
“對,就是離婚的事兒,我沒不冷靜,我比誰都冷靜,我還不信了,軍婚就可以隨便耍着人玩兒麼?我去檢察署告他。”
“……”
“你別跟我廢話,我……啊……”
正和司南掰扯邵允琛放了鴿子的事呢,沒注意前面的路,一下子撞上一個路人,腳下一扭,登時踉蹌了一下,幸好路人反應快,扶了一把。
“抱歉啊,不好意思……”
“沒事。”
道歉的話說了一半,一擡頭,對上一張再悉不過的臉,栗棕的捲髮在中午的下閃爍着溫暖的澤,
“是你啊?”溫以白的脣角微微揚起,“怎麼這麼巧?”
一時間,葉清歡心臟砰砰跳,手忙腳的推開了他,轉就走。
“哎,你的手機。”
後,溫以白撿起了掉落的手機,也不急着追上來,只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着。
低着頭,腦子裡面一團麻,糾結了半晌機械的轉過去,
“謝謝啊,我着急辦事,所以……”
“看出來了,我也是在這兒辦事的,事剛辦完,你去哪兒?我可以送你。”
葉清歡忙搖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打車很方便。”
“你一個孕婦,不爲自己着想,也爲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好好想想,行了,我不是壞人,你要是不信的話我給關卿卿打個電話讓替我證明一下。”
“別,”
一提到要給關卿卿打電話,葉清歡慌得不行,都能想象到電話一旦接通,關卿卿在電話那頭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態度,沒準兒一個把持不住就把話全都說了,到時候事兒就大了。
“我不是不相信你……”
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在溫以白真誠的眼神中敗下陣來,“那麻煩你了,我要去趟善水律師事務所,離這兒還遠的。”
或許是因爲當年對溫以白的愧疚,加上衆人時不時添油加醋告訴自己的那些溫以白對自己的懷念,始終沒辦法做到直視他的眼睛,也沒辦法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作孽啊,算是知道了什麼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債這東西,就算是現在換了個模樣和份都賴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