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慕晚也順着他的目往遠看了一眼,已經看不到秦羽的蹤跡了,
“也許已經找到了,秦羽也真是,找到狙擊點也從來不跟我們說,自己人都瞞着。”
“沒必要說,”邵允琛並不贊同這個說法,淡淡道,
“狙擊手保護我們後防安全,如果連我們自己人都找不到,那才是真正蔽的狙擊點。”
慕晚的神有些複雜。
夜,
距離預計的行時間還有三十二個小時。
雨林里晚風習習,燥熱推着熱浪襲來。
藍鷹的隊員們都是經過嚴苛訓練的,即便是這種高溫環境,也依然可以做到面不改,深夜換防後,慕晚將管彪換了下來,
“去休息吧。”
“好,你小心。”管彪背好木倉,轉回營地。
在他走後不久,慕晚環顧了四周確認無人之後,朝着林的深走去,深一腳淺一腳,每走十步就小聲的吹一聲哨,仿佛是暗語一樣。
距離地圖上禿鷹的營地還有一公里的時候,視野已經漸漸開闊,叢林的小路明顯有被人開墾過的痕跡。
沿着小路繼續前行,卻不知遠在山坡的制高點上,有一管黑皴皴的木倉口已經對準了的後腦勺。
“滋滋”對講機的聲音在黑夜中迴,
“慕晚,你再往前走一步的話,子彈會直接打穿你的腦袋。”
慕晚緩緩回過,環顧了一圈,對着對講道,
“秦羽,你這是要幹什麼?你在哪兒?”
“你不用管我在哪兒,你只需要告訴我,這麼晚了,爲藍鷹的副隊長,你一個人往禿鷹的營地幹什麼?”
“我只是想去探探況。”
“是麼?”
很遠的山頭上,草叢掩蓋,幾乎將草皮下變一個高溫蒸籠,汗水打溼了草地,秦羽不如山,仿佛和山坡草地融爲一,手裡的木倉已經上了膛,高倍鏡瞄準着慕晚的頸脈,
“我卻覺得你探了我們的況,準備回去跟禿鷹通風報信。”
“你說什麼呢?”
慕晚臉繃緊,拳頭也已然了起來,手指到便攜遠程燈的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