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燈昏黃,僅僅開着牀對面的一盞小夜燈,被子是向日葵的暖黃,牀上的人睡得很,被子蓋得歪七扭八的,出了一條,睡都卷到了大上。
他正要上前的時候,卻聽到走廊上傳來細微的腳步聲,當下閃躲進了洗手間。
來的人是陸司言,似乎並未發覺有人來過,擰開門看了一眼,見到牀上某人歪七扭八的睡姿,無奈搖搖頭,進來給把被子蓋好,沒做停留便離開了。
邵允琛站在洗手間的門後,將這一幕看的分外仔細,面繃緊的過分。
“吧嗒”的關門聲在深夜裡格外的清晰,牀上的人又翻了個,將蓋好的被子踢到了一旁。
片刻後,落在一旁的被子又被蓋在了肩膀上。
邵允琛彎下膝蓋,近距離的打量着牀上的人,見氣不錯,臉頰也比在邵家的時候圓潤了幾分,目漸漸輕鬆下來。
在牀頭擱下帶來的東西後,他順着原路離開了東苑別墅。
還沒離開庭院,後面一陣開門聲伴隨着急促的腳步,讓他的影微微一頓。
“邵允琛,你這是什麼意思?”
葉清歡穿着睡,赤着腳踩在地上,手裡拿着一份他剛剛擱在牀頭的離婚協議書,神憤慨,惱怒至極。
早在陸司言給蓋被子的時候就醒了,後面覺到邵允琛給蓋被子還了一下,結果下一秒等他走了,看到牀頭的東西氣不打一來。
他的跑這麼一趟,竟然就是爲了送來簽署好名字的離婚協議書?
客廳裡面的燈都亮了,屋子裡院子外的人也都被驚。
“大半夜的這是怎麼了?”
關卿卿睡眼惺忪的,從二樓窗口探出頭來,一看到院子裡的形,登時睡意全無,從樓上指着邵允琛罵道,
“白天轟你走了,你竟然敢晚上溜門撬鎖還來?”
葉清歡眉頭一皺,並不知道邵允琛白天來過的事,但是此刻也無暇質問這些,只拿着離婚協議,氣咻咻的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