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科的醫生呢?”
葉清歡眸一轉,追問道,“神科的醫生怎麼樣?”
“你想問什麼?”
平時不會對醫院這麼興趣,突然這麼追問,總是有原因的,陸司言一眼就看出來了。
葉清歡面訕訕,“那個,邵家的二小姐不是現在神狀態不好麼?你都誇海口說了你這兒都是最頂尖的醫生了,那神科的是不是也很好,要是可以的話,我想讓你牽個線,幫忙讓醫生給邵雨心看一下。”
聞言,陸司言幾乎是恨鐵不剛的瞥了一眼,
“你嫌這一惹的不夠?還打算自討苦吃?”
“這些事跟邵雨心也沒關係啊,何況出事,我是真的有點責任的。”
陸司言警告道,
“收起你的同心,這件事我勸你別管。”
“司言哥。”
“大爺也沒用。”
“司言大爺。”
“你……”
陸司言一頭的黑線,好一會兒,
“林墨,這事兒明天你給去辦。”
“是。”
駕駛座上,林墨扶着方向盤頭也不回的應了一聲,“正好過兩天Y國那邊皇家醫療中心的神研究所的教授們不是要帶隊過來做科研流麼,我看邵二小姐的這個案例可以拿出來共同探討。”
陸司言懶得聽這些。
可葉清歡卻在聽到'皇家醫療中心'幾個字的時候愣了一下,猶豫道,“Y國那邊的神科的教授要來麼,來的都是誰啊?有我認識的麼?”
“不必這麼拐彎抹角的問,”
陸司言淡淡的的掃了一眼,直截了當道,“這次就是溫以白帶隊,你們倆得有兩三年沒見了吧,這次正好敘敘舊,正好,讓他幫你去看邵二小姐。”
葉清歡的面一下子凝固住了。
耳邊還傳來陸司言明顯故意調侃的聲音,
“當年就差那一步,你們倆也就要訂婚了,要不是因爲你們,也不會促鼎盛跟Y國那邊合作,說起來這算是緣分兜兜轉轉又回來了,你說是吧,小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