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闖民宅還對孕婦手,你這是人侵害,現在我是正當防衛失敗,你要是再我一手指頭,我保證你要把牢底坐穿。”
慕晚眉頭一皺,正要揍他的時候,被葉清歡呵斥住了,
“你要是不怕丟了邵允琛的人,你就手,燕京軍區兵手打普通老百姓,這上了新聞我看你怎麼解釋。”
正拿着手機拍視頻,毫不懼。
慕晚臉沉了幾分,大概是權衡了一下輕重,最終還是鬆開了手,冷冷的瞥了葉清歡一眼,而後揚長而去。
院子外面引擎聲一騎絕塵。
葉清歡忙收起手機上前將林墨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
“沒事,”林墨扶着自己的腰,鼻子都流了,還一副刻板的模樣,“不敢真的跟我手,鼎盛的律師團隊那不是鬧着玩的。”
葉清歡角搐,一臉無語,
“燕京戰區的兵也不是鬧着玩的。”
“那又怎麼樣?咱們這可是首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陸司言這助理是學法律出,據說是斯坦福的博士,在葉清歡看來,十有八九是把腦子給學壞了,見風使舵都不懂,這的要不是在場,慕晚非要撅了他一條胳膊不可。
“先進屋理一下你的傷吧。”葉清歡扶着他進屋。
“顧嬸,找一下藥箱。”
“哎,好,”顧嬸也是嚇得不輕,哆嗦着嘀咕道,“我剛剛差點就報警了,那土匪一樣的人,以後可不敢再放進來了。”
“可不,”林墨還有心思批評人,對着顧嬸走的方向喋喋不休道,
“陸總之前說什麼,顧嬸你都忘了麼,葉小姐份特殊,你別隨便讓陌生人進來,公館這房子門窗都是防彈的,可你要是內部打開了,別說防彈了,就是防原子彈都沒用,直接擊破。”
“怪我怪我。”顧嬸一臉的懊惱。
拿了藥箱後,葉清歡簡單的幫林墨理了一下臉上的傷口。
他倒是扛疼,一聲都沒吭,只是理完之後問道,
“這土匪就是陸總讓我查的那個人吧。”
葉清歡收拾東西的作頓了一下,“你查到什麼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