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早,你再睡會兒,我先走了。”
說完,他一手提着貓包便下了樓。
葉清歡站在樓上,聽到樓下傭人和陸司言說話的聲音,聽到他叮囑傭人要把房子重新消毒一遍,要好好照顧自己,不久後,院子裡響起引擎聲。
印象里,從前的陸司言特別喜歡捉弄人,即便已經是鼎盛的總裁了,在燕京金融圈叱吒風雲的,但是逢年過節遇到他們這幫小屁孩依然會毫不客氣的將他們從頭到腳的點評嘲諷一頓,完全不像現在這麼人。
一個人的生命力總歸會遇到另外一個人,打破你的生活方式,打破你所有自以爲一輩子無法改變的原則底線,甚至打破你的三觀世界,很久以後,潛移默化中,你變了和對方一樣的人。
睡覺是睡不着了,葉清歡索換了服下樓,陪着陸家的傭人顧嬸一塊兒學着做早餐,後客廳的電視裡正在播放早間新聞。
“日前,燕京城東別墅區一起兇殺案告破,犯罪嫌疑人份已確定,刑偵組、檢察署各機構取證立案上訴,本案不對外公開審理,開庭時間確認爲23日下午兩點……”
邵老爺子被殺的事在燕京鬧得沸沸揚揚,儘管邵家有意瞞,但是還是難以堵住悠悠之口,再加上陸司言帶人在葬禮上鬧得那一出,即便是不公開審理,黎麗殺人的事也已經傳的滿城風雨了。
葉清歡原本輕鬆的神漸漸有些凝固,邵允琛這是不打算繼續查下去了,老爺子上那把刀是誰的分明還沒有半點進展這就打算開庭了,事鬧到這個地步,他也不肯有一懷疑這就是跟慕晚有關麼?
門鈴聲忽然響了,顧嬸去開門,半晌門口傳來顧嬸的聲音,
“葉小姐,外面有人找,說是姓慕。”
聞言,葉清歡一愣。
公館的院子裡,慕晚穿着一筆的軍裝正在打量院子裡的茶花,一如頭一次照面的那樣。
葉清歡朝着後看了一眼,並未看到邵允琛的影,
“你來幹什麼?”
慕晚轉過,竟能笑着跟說話,
“我還以爲你不肯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