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有整整十年的銀行匯款記錄,黎麗一直在給同一個賬號匯款,則五萬多則五十萬到一百萬,這些年下來的數額只增不減,令人咋舌。
現場的議論聲已經如同水一樣。
葉清歡也愣住了,從沒想過黎麗竟然會背着邵建邦拿錢包養男人。
遠的記者已經將邵家和參加葬禮的人圍的水泄不通,葉清歡尚未回過神,已經被關卿卿司南他們護着離開了墓地。
後傳來記者咄咄人的質問,
“邵老爺子的死和你有關嗎,邵夫人請你回應一下。”
“知人說是你和人被老爺子撞破,所以你起了殺心。”
“你是不是爲了洗自己的嫌疑所以栽贓給兒媳婦兒。”
“你們這麼冤枉兒媳,以後準備怎麼理。”
“邵總,邵總你會離婚嗎?”
“……”
現場一片混的時候,墓園口,停下兩輛軍用吉普車,車上下來全副武裝的士兵,服上印着燕京戰區的標識。
邵允琛帶人將現場控制住後,將父母暫時分開,刑偵組那邊也同步接到消息,將黎麗從現場拷走了。
荀副一頭的汗,
“長,問清楚了太太是跟着陸司言走了,一同來的應該還有關小姐和司南先生,他們應該是剛走不久,是從墓園的另外一個出口。”
“……”
一直到上了車,葉清歡還在茫然的狀態中,車窗外的景已經漸漸趨於繁華,車子離開了城北郊區。
“司言哥前天剛出差回來就聽說你出事的消息,也顧不上聯繫你,直接就讓人想辦法去查案了,邵家的事兒可真是夠多的,要不是案發之後黎麗和那個男的會面被私家偵探拍到了,我們也找不到這個突破點。”
關卿卿唾沫橫飛的將當時他們幾個人在賭場圍堵黎麗的人的事說的繪聲繪,恨不得能景再現一遍。
司南卻發現葉清歡自上車開始就心不在焉的,
“你在想什麼?”
沒等葉清歡說話,劇烈的急剎車聲忽然在車道上響起,胎與路面出刺耳尖銳的聲音,車內所有人都猛地往前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