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私人葬禮,是我冒昧了,不過奔喪這事兒,我也不是閒得慌,什麼人家邀請我就會去,這麼大一片公墓,什麼時候就了你們邵家的私人葬禮現場了?”
陸司言淡漠的看了邵建邦一眼,
“不過是湊巧了,我今天也是來掃墓的。”
城北公墓,葬的都是燕京有頭有臉的人家,邵家就是在有本事,也不可能把整個公墓包下來。
邵建邦一時面難堪。
一旁的表姑明顯是不認識陸司言,見他皮子厲害,立馬咋呼道,“你掃墓你去不就行了,闖到我們這兒來幹什麼?還有那誰,”
直接指着關卿卿,一臉識破真相的得意面孔,
“那個你不是那個演電影的小明星關什麼的,你跟葉清歡認識是怎麼的?裝什麼啊?你們這就是來給撐腰的吧,我算是長見識了,邵家這長媳真是集廣泛,什麼三教九流都認識。”
“說我們是三教九流?”關卿卿一個白眼甩過去,不客氣道,“你又是什麼不三不四的東西在這兒鬼吼鬼?邵家人都死絕了是不是?”
“你怎麼說話呢?”
“夠了,”邵建邦一句話攔住了惱怒的表姑,眉宇間已經有着的怒氣,
“陸總,既然你是來掃墓的,那希別在我們這兒耽誤彼此時間,我們還有自己的事要理。”
“不急,”陸司言眼神中泛起一抹寒,
“這位大嬸說的沒錯,掃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們也的確是來給清歡撐腰的,我這人沒別的病,就是看不慣人善被人欺,尤其是人多欺負人。”
“陸總,這是我們邵家的家事。”
“怎麼?邵總你這話是鐵了心打算欺負葉家無人?”
陸司言句句緊,語氣卻不急不緩,
“不巧,清歡是我的乾妹妹,我父母尤其的喜歡,這事兒葉家不管,我們陸家也非管不可。”
話音落下,現場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