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一定有問題。
邵允琛的臉卻沉的厲害,“如果什麼都沒查出來,這份離婚協議我會簽字,即使是這樣,你也要堅持?”
有一瞬間的沉默,仿佛一個世紀一樣漫長的凝固時。
當邵允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的失重已經十分清晰,卻仍然咬着牙,倔強的點了頭,
“是。”
邵允琛沒再多話,決然帶着離婚協議走了,只留下一句,“好,我讓警察局的人調查,在此期間絕不干涉。”
屋子裡空的,只剩下窗外的風聲呼嘯而過。
鍋里的粥咕嘟咕嘟了很久,一焦糊味在空氣中蔓延,葉清歡吸了吸鼻子,猛地回過神,忙將電磁爐關了,手去揭鍋蓋的時候,一陣鑽心灼燒在手指上炸開,驚呼一聲。
“哐當”,鍋蓋掉落在腳邊,發出巨大的響聲。
廚房裡一片狼藉。
忽然想到,如果慕晚真的藏的足夠好,如果刑偵組的人真的查不到任何的疑點,甚至如果爺爺真的不是慕晚殺的,那麼邵允琛是不是真的會和自己離婚?
如果真的有這一天,就算是邵允琛不提,也會主離開這個地方。
因爲慕晚,和邵允琛之間的隔閡已經清晰可見了。
——
三天後,邵老爺子的葬禮在城西公墓低調辦理。
邵家只通知了一些來往切的親戚,還有邵老爺子生前的好友,以及他帶過的下屬們來參加,邵建邦抱着骨灰盒,將它安置在墓坑中。
葉清歡自己開車來的,四個月的份已經有顯懷的跡象,但還不太明顯,寬大的黑羽絨服將形裹住,撐着傘擋住了頭頂的雪花,朝着衆人走去。
“你來幹什麼?”
人羣中,一道尖利的聲音炸響,邵建邦的表妹,該和邵允琛一聲表姑的人。
“你害了雨心還不夠,還害死老爺子,還敢來參加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