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允琛的爺爺死了,就在面前。
——
“姓名。”
“葉清歡。”
警察局的單獨審訊室里,葉清歡將自己的份證號報上後,負責審訊的警察在資料庫里找到了的所有資料,大概是看到了四年前殺過人坐牢的前科案底,那名中年警察的眉頭深深地鎖了起來,語氣也不客氣了起來,
“說吧,事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又殺人?”
“我沒殺人。”
“認證證都在,兇上還有你的指紋,你還想狡辯什麼?”
葉清歡眉眼如霜,冷冷的盯着那名警察,質問道,
“如果你說周嬸是人證的話,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你的專業,因爲救護車是我的,現場第一目擊者是我,還有,我是學醫的,看到現場第一反應是止,刀上有我的指紋有什麼問題?就憑這些你們就判定我是殺人犯了?”
“倒是厲害,等檢結果還有進一步的調查出來,你就沒辦法了,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最好是坦白從寬。”
“你這種人我也見得多了,拿着制內鐵飯碗的工資混日子,本沒打算好好辦案,等案子結束之後,我的律師會以毀謗罪名起訴你。”
“什麼?”
那警察臉一變,拍着桌子道,
“你威脅誰呢?你真以爲我是什麼調查都沒有就在這兒跟你胡侃是嗎?這段時間你難道不是跟邵家的關係鬧得很僵?調查顯示,昨天中午死者還到你住的地方去過一次。”
“所以呢?這跟今天的兇殺案有什麼關係?”
“昨天你和死者發生了衝突,加上這段時間邵家衆人對你的排讓你懷恨在心,所以起了殺心。”
聽到這種無端揣測,葉清歡已經失去了最後一耐心,冷冷的瞥了那酒囊飯袋的警察一眼,不再說話了。
“篤篤篤,”一陣敲門聲傳來。
“進來。”
“趙警,邵家的人來接葉清歡了。”
“接什麼?可是犯罪嫌疑人。”
來的是個小年輕警察,聞言面訕訕,尷尬道,
“趙警,燕京軍區邵長的副親自來保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