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羽,你們可以我秦教,接下來的日子裡,將會由我教習你們擊,不管你們之前都是誰教的,也不管你們有多天賦,在我這裡一切歸零,從頭學起,我說的從頭學起,包括木倉支理論……”
話音落下後,訓練場上議論紛紛。
這些都是預備隊的士兵,都是各個軍區挑選出來的英人才,送到這裡來集訓,這一期的學員中刺兒頭尤其的多,個個自視甚高。
“我們本沒聽說過你,你憑什麼來教我們?”
人羣中,有人發出了質疑聲。
慕晚眉頭一皺,朝着說話的人掃了一眼,
“鮑海,怎麼跟秦教說話呢?”
秦羽按了一下慕晚的肩膀,示意不必說話,自己則是看向說話的那人,“就憑在擊這件事上,我教你們綽綽有餘。”
“……”
遠的訓話台上,荀副替秦羽了把汗,
“長,秦羽脾氣直,恐怕訓不住這幫刺兒頭,要不要……”
“不必,有自己的辦法解決。”
邵允琛目從容鎮定,“你們都小瞧了秦羽。”
正說着話,訓練場上,秦羽已經將那個鮑海的士兵了出來,當着衆人的面,兩個人要比試比試。
十分鐘後,鮑海站起來拍了拍自己上的塵土,笑的得意又輕蔑,
“秦教是吧,就你這個水平,還教我們?也就是說大話厲害。”
“鮑海,胡說八道什麼呢?”慕晚瞥了他一眼,
“五發子彈,四木倉靶,這還有什麼好說的?”鮑海指着右側電子屏上的打靶績,一臉理所當然。
慕晚皺着眉,“你自己看看擊回放。”
右側的電子顯示屏上可以看到整個擊的彈道軌跡慢放,慕晚用對講機通知控制室播放回放之後,訓練場上所有人都出層次不齊震驚的神。
五發子彈,除了第一發打中靶心之外,剩下的四發子彈均是從第一發子彈打穿的靶心裡穿過,電子記錄儀都沒能記錄下來的績,要不是看回放,誰都以爲剩下四發子彈均是靶。
秦羽面淡淡,負手站在一側,
“可以開始訓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