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歡喝了一口,點頭道,
“好的。”
慕楓的手藝是真的不錯,說是在藍鷹干炊事的恐怕也沒人懷疑。
午餐後,葉清歡在院子裡走了一圈消化,被午後的太曬得昏昏睡,沒走兩步就呵欠連天,索上樓午睡。
窗簾拉上後,房間的線暗了下來,反倒是沒那麼困了。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看到來電顯示上關卿卿的大頭照。
按下接聽鍵之前,特意將手機拿的離自己遠遠地。
果不其然,剛接通,那頭便傳來關卿卿跳腳的聲音,隔着老遠都覺得刺耳,
“你搞什麼啊?住院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說,要不是司南被他哥給放出來了,你是不是打算直接不告訴我啊?邵允琛這個王八蛋,他還是人嗎?老婆懷孕了也不管,一天到晚的在外面瞎溜達,跟那個什麼木碗還是木盆的不清不楚,簡直不要臉……”
等罵夠了,葉清歡才將手機擱在了耳邊,躺在枕頭上淡定道,
“我都出院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你不是劇組拍戲出不來呢,告訴你也沒什麼用。”
“怎麼沒用,你要是當時告訴我,我立馬請假出來,拿着我劇組的大錘子就去錘邵允琛的狗頭!”
“噗嗤”
葉清歡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來,“行了,把你們的錘子道好好留着吧,壞了你還得賠。”
“你還笑得出來?”
關卿卿一副恨鐵不鋼的語氣,
“我真是服了你了,使人智商倒退,要麼就是你有傾向,要我說你當年要是不跟溫以白賭氣分手,現在過得不知道有多好。”
“好端端的提什麼溫以白啊你?”
“是我提的麼?”
關卿卿哼了一聲,
“前兩天難道不是你讓我幫你聯繫他問他要心理治療資料的?我可跟你說,人家現在還單呢,當初顧家出事的時候他也來了,在你墜崖的地方足足待了一個月,人都魔怔了。”
提起這事兒,葉清歡心中五味雜陳。
年時候的濃烈熱切,真誠放肆,當初要不是因爲溫以白,也不會那麼急着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