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我也是來道個歉,”
慕晚走到了牀尾,臉上帶着幾分歉意,
“那天接到你的電話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出了這樣的事,訓練場上在訓練,我也不太聽得清,差點害了你,還好,你和寶寶都吉人自有天相。”
“是嗎?這麼巧,我跟你說話的那幾秒里,你就正好在訓練場,而訓練場上也正好那麼吵。”
“那天是上級長來開會,大家都想表現的好點,所以訓練的都很賣力。”
看着不眨眼的撒謊,葉清歡氣的無話可說。
竟然就真的讓在邵允琛的面前把那天電話的事給圓了回來,段位之高,讓人嘆爲觀止。
“這是你和允琛的第一個孩子,可得好好保胎,所以我給你帶了一些補品,對了,你不是喜歡花嗎?所以來之前我特意去買了一束花過來,過會兒找個瓶子上,這屋子裡也有點生機。”
慕晚竟登堂室,毫不覺得自己是個外人,在屋子裡找起能充當花瓶的東西來了。
趕人的話,又不太好直接說出口,可放任在自己眼前這麼轉悠,又實在是鬧心,一時間,葉清歡恨不得立馬讓秦羽回來。
聽嘮叨也比看慕晚在自己面前演戲的好。
推門聲沒在慕晚找東西的聲音中,一道高大的影踱步走了進來,清雋不凡的一張臉上莫名顯得淡漠和不耐,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葉小姐有客?”
陸司言?
葉清歡愣了一下,他怎麼也來了?
“清歡,這位是?”慕晚問了起來。
陸司言卻擱下了手裡的東西,十分淡漠的掃了慕晚帶來的東西一眼,
“在你知道我是誰之前,我想問一句,這位小姐,你這這跟過年走親戚帶年貨一樣的禮盒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慕晚神一滯,
“是燕窩。”
陸司言冷冷的看着,質問道,
“你跟葉小姐有仇嗎?打算要一兩命?”
“這位先生,您這話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燕窩這東西實際營養價值並不高,買的不好還容易引起食用者染,孕婦則是直接流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