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的夜晚是白天忙碌的鮮明對比。
那些白日裡行匆匆快節奏工作的人羣,在夜晚到來的時候,後海酒吧街上,仿佛時間忽然變得不值錢了一樣,被紅男綠門整夜的荒廢。
“三,你都連着喝了這麼多天了,咱們店裡的酒庫都要被你喝了,這是失了吧?”
喧囂的音樂聲中,風韻猶存的酒吧老闆娘靠在沙發上,指間的煙霧中,一雙眼睛格外的妖嬈迷人,正幽幽地看着對面沙發上的邵亦澤,半真半假的勸他,
“喝點,喝多了可傷。”
邵亦澤瞥了一眼,眼神淡漠不屑,直接拍了厚厚的一沓現金在桌上,
“來這套,跟昨晚上一樣,讓人送酒過來。”
老闆娘並不急着去接,吐出一口煙來,不急不緩的問道,
“酒可以上,不過上酒之前我有件事得問三一句,昨兒晚上小菲伺候的不好麼?”
“怎麼?還委屈了?”
“干我們這行談不上委屈不委屈,無非是爲了業務進來找我問問原因,小菲可是我們店的頭牌,怎麼就惹得三不快了,您也說說看,我好有個數,免得今晚我帶來的姑娘您又不滿意,大家都不開心。”
“哼,”
邵亦澤冷笑了一聲,忽然問道,“你們店,有男公關吧。”
老闆娘自是見多識廣的人,也是愣了一下,
“您……最近換口味了?”
邵亦澤向來泡在人堆里的,從來也沒見過他對男人有什麼興趣,這是了什麼刺激突然連向都變了?
正疑,卻見邵亦澤幽幽道,
“我要的不是你以爲的那種男的,伺候人的男人有嗎。”
“有是有……”
來歡場尋歡的自然不只是男人,也有人,所以作爲全燕京口碑最好的夜店,這兒自然是應有盡有。
“那就挑三個格最好的來,長相無所謂,至於的……一個就夠了,”
邵亦澤看向老闆娘,勾起的脣角顯得神十分鷙,“小菲不是想知道我昨晚爲什麼不高興嗎?就讓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