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還有時間慢慢訓練和調整的,如果這次的案件能確認是'禿鷹'的人做的,上級長必定要重點立作戰小組,除了我們之外,不可能有別的軍區能勝任。”
邵允琛皺了皺眉,
“我打算把秦羽調回來。”
慕晚微微一愣,神有些微妙,
“把秦羽調回來麼?”
“狙擊手是藍鷹特戰隊的'眼睛','禿鷹'太過狡猾了,他們每一個巢窩點的位置都不便於我們藏,只有遠程狙擊才能準確定位到他們的位置。”
“不是已經選了預備隊的狙擊手出來了麼?那個小謝,在預備隊最好的績足以媲當年的秦羽。”
“太年輕了,沉穩和經驗都不夠,和隊員的磨合也需要時間。”
邵允琛似已做好了決定。
慕晚言又止,斟酌片刻後,忽的響起什麼似的,話鋒一轉,“允琛,剛剛開會的時候,清歡給你打電話了,我看你在開會就沒你。”
“怎麼了?”
“說了兩句就掛了。”
說着,便遞出了手機,“還有啊,也不知道爲什麼剛剛你的手機一直在震,是鬧鐘麼?我沒找到關的地方。”
聞言,邵允琛的臉驟然一變。
邵家小別墅的警報系統是連着邵允琛的手機的,只要別墅的警報系統一打開,他的手機就會震個不停,直到有人將警報系統關閉。
一開手機,果然是警報系統提醒過。
“允琛,你去哪兒?”
邵允琛的疾步走的飛快,慕晚都不住。
吉普車一騎絕塵,從訓練場上劃開一個巨大的弧度,煙塵滾滾中,朝着軍區大門疾馳而去。
軍區小樓前,追車未遂的荀副折返回來,氣吁吁道,
“慕晚,長這是去哪兒啊?”
“不知道,可能是回家了吧。”
慕晚站的筆,一張清冷絕艷的臉被煙塵迷的朦朧,眼角的餘看着會議室裏白板上的那張布防圖,眼神越發的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