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在城北郊區的廢棄修理廠,發現了雨心的司機和保鏢的,全都是一木倉斃命,爲了不引起恐慌,警方將這件事瞞下來了。”
“是誰幹的?”
“我不清楚,”
莫謙聲音沉悶,“是允琛帶人找到的,查到後立刻就取樣帶回去了,恐怕只有他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葉清歡還想問點什麼,電話那頭卻忽然嘈雜起來,莫謙話都沒來得及多說,便將電話匆匆掛斷了。
“餵?餵?”
看着掛斷的電話,心裏面七上八下的,在客廳坐了一會兒,便上樓換服去了醫院。
出了這麼大的事,總不能置事外,雨心雖然驕橫跋扈,但是卻是個心眼單純的姑娘,怎麼偏偏就遭遇了這種事?
醫院門口北風呼嘯,幾乎將人吹的站不直子。
葉清歡裹緊了羽絨服,快步進了住院部,在前台詢問了位置之後,徑直去了邵雨心所在的病房。
剛下了電梯,便聽到病房門口傳來泣的聲音。
“我這是造的什麼孽,讓我的雨心遭遇這種事,這些無良的記者還把這些事往新聞上登。”
黎麗哭的不省人事。
邵建邦抱着,不斷地安,“新聞的事允琛已經去理了,很快就會撤下來,不會有人知道是雨心。”
黎麗卻還是哭,哭的越發絕。
葉清歡走了過去,面忐忑,
“媽,別難了。”
聽到葉清歡的聲音,黎麗忽然擡起頭來,一雙赤紅的眼睛盯着看了片刻,忽的咬牙切齒道,
“誰讓你來的,你滾,你滾!”
葉清歡不明所以,只當黎麗是緒過於激不辨來人,
“媽,你冷靜點,我只是來看看雨心。”
“誰要你假好心!要不是因爲你攛掇雨心去學什麼珠寶設計,怎麼會遭這種罪?葉清歡,我念在你懷着我們邵家的孩子的份兒上,我不你,但是你別出現在我面前,你給我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