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葉清歡神黯淡,擡頭看向邵允琛,想在他的神中尋求什麼,可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看到什麼。
“外面太冷了,先上車。”
邵允琛握住了冰涼的手,作勢要走。
葉清歡卻用力的出了手,
“不用了,我自己走。”
說着,便朝着自己車的方向走去。
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慕晚追上來攔住了開車門的作,一副着急解釋的模樣,
“清歡,你或許不能理解他們之間的戰友,但如果你有別的誤會我都可以解釋,今天這個日子真的很重要,對我來說,對五年前犧牲的那些戰友來說,甚至是對那些戰友還存在這個世上的親人而言,都是個悲痛的日子,這樣的日子裡,你不應該要求允琛陪你一起慶祝。”
道理都讓講了,這番話說的正氣凜然,反襯之下,葉清歡仿佛是沒見過世面,不識大的小心眼人一樣。
氣的無話可說,“麻煩你讓開。”
“我們只是在教堂禱告而已,允琛剛剛還在說結束之後,他要回來陪你過平安夜。”
“讓開。”
葉清歡又氣又急,當下不客氣的推了慕晚一把。
的力氣能推倒一個訓練有素的兵,幾乎是毫無可能的,可這一推,慕晚偏偏就'腳下一',直朝着旁邊的消防栓摔去。
說時遲那時快,邵允琛眼疾手快的將托住,子擋在了消防栓的前面。
葉清歡嚇得臉都白了,後背沁出一層薄薄的冷汗來。
“沒事吧?”忙問。
邵允琛卻並未理睬,將慕晚扶起來之後,仔細的詢問,“胳膊沒事麼?”
慕晚活了一下剛剛磕在地上的手,倒了一口冷氣,卻強作輕鬆,
“沒事,小傷而已,清歡也不是故意的。”
邵允琛皺了皺眉,
“我先送你回去。”
葉清歡聽到這話,詫異的看向邵允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