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二戰時候作戰部署的書,你對這個沒興趣。”
“就是沒興趣才要聽,聽着聽着我就睡着了。”
“好吧。”
葉清歡的歪理邪說一向很多,聽了這麼久,他也習慣了。
只要不賭氣出走,一切都好說。
殊不知這業之中打打殺殺的胎教,已然給肚子裡的寶寶奠定了十分良好的基礎。
翌日,
天氣轉晴後,天空蔚藍一片,除了屋頂上的積雪之外,大路兩側的積雪基本都被清理乾淨,幾乎看不到先前大雪覆蓋的痕跡,路上乾乾淨淨的。
因爲慕晚在關閉,下午從軍區送邵允琛來產前護理班的人換了慕楓。
不過就算是慕晚沒關閉,葉清歡猜測也不會再來自討沒趣了,人也得要點臉,慕晚好歹是隊裡的副隊長,天跟在他們夫妻倆後面轉悠是什麼意思?
倆人進去上課後,慕楓便準備離開,走之前看到門口的車,便過去“哐哐哐”敲了幾下車窗。
車內坐着秦羽,看到是慕楓後搖下了車窗,一臉不明所以。
“慕晚姐被關閉的事是怎麼回事?你知道麼?”
秦羽皺了皺眉,嗅到一不對的意味,反問道,
“是怎麼跟你說的?”
“我怎麼可能一天到晚的跟着隊長夫人後面當丫鬟,慕晚姐不過就幫我說了兩句話而已,隊長怎麼能這樣?”
“慕晚跟你說關閉是因爲這個?”
“沒說,慕晚姐是那種怨天尤人的人麼?”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聽到慕晚姐的警衛員聊天了,慕晚姐的委屈也太大了。”
秦羽的眉頭皺的更緊,面也變得異常嚴肅,
“慕楓,這件事以後別再提,慕晚帶回來的那個警衛員說什麼,我勸你也不要隨便相信,有些事沒你看到的那麼簡單。”
慕楓卻是個急脾氣,
“你什麼意思啊?什麼相信不相信的,大家都是戰友,你這話我就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