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死了,我不氣了。”
“就這幾步路,忍着。”
邵允琛臉上半點退讓的神都沒有,態度強的將羽絨服的帽子扣在頭上,全上下就剩下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這才肯下車。
燕京是四季分明的北方城市,深冬季節,車內暖氣盎然,車外零下十來度是常事,何況這是大雪剛過的時候,霜前冷,雪後寒。
下了車以後,葉清歡到撲面而來的冷風,瞬間打了個哆嗦,跟失憶了似的直往邵允琛的懷裡鑽,邊走邊跺腳,
“好冷好冷好冷。”
開了門,似乎想起什麼似的,從邵允琛側探出個頭來,衝着外面喊道,
“慕晚,你快進來啊,家裡開着暖氣呢。”
慕晚剛停好車走到院子門口,見倆人親無間的樣子,頓時笑的勉強,
“來了。”
一進屋,葉清歡便迫不及待的把外套帽子圍巾都摘了,招呼道,
“慕晚,你隨便坐啊,我去倒茶。”
“不用,你懷孕了還是我來吧。”
“沒事,醫生說孕婦也要多活活,不能一天到晚休息的。”
葉清歡泡了花茶,拿了一盒點心,用緻的小盤子裝好了,作利索的樣子,儼然是這個屋子的主人。
“秦羽買菜還得一會兒呢,你先吃點點心墊墊肚子。”
“謝謝。”
慕晚微微一笑,端起了茶杯喝茶,“嗯,好喝,不過也就是你有閒心在家研究這些,我們當兵的都是人,喝茶也是牛飲。”
“這有什麼?喝茶而已,你要是喜歡的話走的時候我給你拿幾包花茶,這個托我朋友買的,國內買不到,不過喝茶是有點講究的,你要是不懂我可以教你。”
葉清歡從容不迫的和慕晚聊起茶道來,這些花里胡哨闊太喜歡玩的東西從小沒被親媽薰陶,只不過平時懶得拿出來炫耀而已。
既然慕晚這麼喜歡'自謙',自謙的同時還不忘踩自己一腳暗指自己是個閒人無所事事,就把這份閒發揮到極致給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