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醫院是最好的外科醫院,隊長諮詢過軍醫了,說是最好前再做一下全檢查,以免有什麼意外。”
“不用。”
丟下冷冷的兩個字,葉清歡便直接將門關上了。
邵允琛明知道自己因爲秦羽的事心裡這坎兒還沒過去,他還故意讓秦羽來接自己去做檢查,這不是存心噁心自己呢麼?
怎麼有這種人?
正值深冬,最近幾天的天氣又都不太好,外面北風呼嘯的。
電視裡天氣預報正在播報當日雨夾雪的惡劣天氣況。
葉清歡手裡拿着遙控,煩躁的看了一眼窗外,樹枝被吹的東倒西歪,窗玻璃出現有水珠拍打的痕跡,聲勢漸大。
距離秦羽來找已經過去半小時了,總不會還在門口吧?
葉清歡看不進去電視,索起去窗口,還真看見門口站着個筆的影,跟個雕塑似的一定也不,就在站在院子裡,任憑雨雪拍打。
葉清歡氣不打一出來,下樓去開門,
“你神經病啊?”
一開門,冷風吹的直打哆嗦,氣咻咻道,“這麼大的雨夾雪你站在這兒幹什麼?”
“這樣你也許會消氣。”
秦羽被凍得舌頭都打了結,話都說不利索。
“誰告訴你的?
“司爺。”
司南?
葉清歡心裡把司南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沒好氣道,“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消氣的,趕緊走。”
秦羽卻倔強的站在風雪中巋然不,頭髮眉全都被打溼了,一張臉也凍得通紅。
葉清歡被的固執氣的沒轍,
“等着,我換件服跟你走還不行麼,你先進屋,凍死了算誰的啊!”
秦羽的臉這才鬆了下來,卻也只是慢吞吞的挪到了門廊下面,
“我就在這兒等你。”
葉清歡無可奈何,迅速進屋去換了件厚外套出來,倆人這才出發。
上了車後,車裡也沒人說話,沉默到尷尬。
開過了很久的路,快到軍區醫院的時候,葉清歡忽然問道,
“我手的事你告訴過別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