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
葉清歡失之極,煩躁的捂住耳朵道,
“慕晚、慕晚、慕晚!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個名字了!”
空氣凝滯下來,此前好不容易得來的那點溫馨也在這突如其來的爭吵之中消磨的一乾二淨,宛如從不曾存在過。
邵允琛向來不習慣去打破冰冷僵持的氛圍,沉默宛如一個世紀一樣的漫長。
許久之後,他妥協道,
“清歡,你究竟怎麼了?”
邵允琛和慕晚之間的信任是幾十年建立起來的,葉清歡還沒有這麼不自量力想要試圖憑藉自己的一己之力去打破,也只是一時間的不甘而已。
忽然冷凝的氣氛已經提醒了回來的目的。
賭氣無用。
“沒什麼,”倒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神有些疲憊,“醫生說我最近的神狀態不太好,懷孕的人都這樣,你別介意。”
邵允琛的臉緩和下來,似乎是認同這個理由。
“既然都說到孩子的事了,那我也不瞞着你了,這孩子不是我不想留,是留不住,早上我已經跟媽解釋過了,所以也不用你再幫我遮掩。”
“什麼意思?”
“之前住院的時候做了檢查,排查結果顯示孩子存在神經管問題,醫生不建議保留,我原本是怕你們難所以才不說的,現在看來告訴你也沒關係,畢竟你也沒想過留住這個孩子,不管他健不健康,所以也談不上難不難。”
葉清歡一番話說得冷靜的可怕,眸中帶着幾分寒意,意味深長道,
“我不知道我是跟誰結了仇了,會讓人在媽的耳邊嚼舌,說了我要做手的事,但是偏偏只說了手沒說原因,引得媽以爲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真是好大的一口黑鍋。”
最開始知道要手的人本就不多,除了關卿卿和司南之外只有宮川一個,但不知道爲什麼要手的只有秦羽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