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勸你想清楚自己要什麼,不必太過瞻前顧後。”
臥室里一下子沉默下來。
司南認識葉清歡二十多年了,青梅竹馬,一個眼神代表什麼意思,一個表是喜是悲,幾乎一打眼就能看出來。
人生最難做的是抉擇,當你抉擇做完之後,確定一個方向,只管奔過去就夠了,而顧慮太多,反而走的痛苦。
許久後,葉清歡若有所思的笑了一聲,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不過你這說話拐彎抹角的病是什麼時候學的?平時都是這麼給卿卿講大道理的?”
“跟講話故事聽得進去麼?”
司南這話落下,倆人同時朝着睡得四仰八叉,一條還擱在葉清歡上的某人看了一眼,看完後旋即對視一眼,幾乎同時笑出聲。
這是從之前暈倒住院之後,葉清歡頭一次覺得心輕鬆了下來的瞬間,
“卿卿小時候聽我媽給講小人魚的故事,的反應和我完全不一樣,你知道是什麼麼?”
司南好奇的側過來,“什麼?”
“說如果是小人魚的話,就讓姐姐們把巫婆抓起來,着想出破除詛咒的辦法讓重新回到大海里去。”
“抓巫婆?”
司南角搐,目中流出驚嘆的神來。
這個說法真的是夠腦迴路清奇的。
不過聯想到關卿卿那五哥各行各業英的哥哥們,他也就可以理解爲什麼會這麼想了,大概是覺得哥哥姐姐們都是戰無不勝能解決世界上一切問題的。
想到這兒,他突然又覺得自己很悲催了。
司南的苦惱都是擺在臉上的,葉清歡看了一眼便默默笑了,
“早點睡吧,明天一早我就回邵家。”
“你想明白了?”
“想明白想不明白我總不能白白背黑鍋,孩子的事總要解釋清楚。”
如果不顧慮太多的話,那要做的就是勇往直前的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不管有什麼人攔着都不應該退,就算最後的結局是不如人意的,那也盡力了,不會後悔。
冷靜下來想到下午發生的事,忽然覺得這個慕晚並不如藍鷹衆人說的那樣豪爽坦,恰恰相反,讓覺得頗有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