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不在家。”
聽明來意,邵允琛神黯淡,“進來吧。”
“怎麼會不在家?你們吵架了?”
邵允琛嗯了一聲。
慕晚和他是多年的戰友搭檔,戰友對對方的一切是無所不知的,這是信任的基礎,也是戰場上能把後背留給對方的前提。
“夫妻吵架不隔夜的,你也別太擔心了,倒是我有點擔心,清歡好像誤會我了,以爲今天下午的事是我和邵阿姨說的了。”
慕晚將帶來的菜擱在了桌子上,神懊惱,
“也難怪誤會,但是下午我去你家真的是個巧合,我本來跟師父談完事就要走的,但是邵阿姨非要給我介紹相親的對象,所以就拉着我聊了好一會兒,我這才一塊兒聽到了清歡在醫院要做人流的事。”
“相親?”
“嗯,隊裡關於咱們兩個人關係的是非一直不,可能清歡也聽說了一些吧,也可能是好心,所以讓媽給我介紹相親,我去了的話,清歡應該就不會再多想了。”
聞言,邵允琛的臉微微一變,沉聲道,
“我媽做事最會裹,那些相親你不想去就不用去了。”
慕晚苦笑,卻故作輕鬆,“我還是去吧,我可不希你們夫妻的關係因爲我有什麼誤會。”
“沒什麼可誤會的,我跟清歡已經解釋過了。”
邵允琛語氣淡淡,眼角的餘看到桌上那些富的菜品,
“清歡不是小心眼的人,下午的事也不會誤會你什麼,不用多想。”
慕晚一副並不苟同的樣子,
“那你真的是不了解人,”
“怎麼?”
“人最是口是心非,清歡又不是我們軍區的兵……”說話間,慕晚看了一眼時間,
“都這個點了,你看我東西也送來了,也不好浪費,要不我給你做個飯再走。”
邵允琛正煩悶着,聞言微微頷首。
“好嘞,”慕晚不費事的提着兩個大袋子徑直往廚房走去,稔道,
“你去酒窖挑瓶好酒,就算是付給我的勞務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