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將倚在上的一個小姑娘輕輕推到他懷裡,
“扶好了,回去以後別涼水,別吃東西,吃點清淡的。”
男孩看着跟大學生一樣,還很稚,大概是愧疚不忍,應聲的時候聲音都在抖,“我知道了,很疼嗎?會疼多久啊?”
護士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現在知道心疼了?當初做事的時候怎麼沒考慮到這點?當然疼,生理上的疼疼一陣,心理上的要疼一輩子。”
男孩唯唯諾諾的應聲,半句話也不敢反駁,扶着小姑娘走了。
護士站在原地,一副心疼又生氣的樣子,
“現在這些大學生,一點兒安全意識都沒有,罪的還不是自己。”
說完,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病歷表,
“葉清歡在嗎?”
被點到名的時候,葉清歡心中猛地一揪,攥緊了手緩緩站了起來,
“在呢。”
“跟我進來吧。”
手室里很乾淨,目只有簡單的白灰兩種,唯一的彩就是醫生護士上的手服,還有手台上鋪着的綠一次無菌布。
“子下來,躺到手台上去。”
躺到手台上的時候,有種全的都在倒流的覺,手腳漸漸的變得冰涼。
冰涼的械在耳邊發出金屬的撞聲,叮鈴哐啷的,始終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注麻藥。”
醫生說過話之後,葉清歡便覺到腹部一陣冰涼,幾乎能想象到鑷子夾着沾了碘伏的棉球在腹部消毒的畫面。
針頭扎進去的瞬間,刺痛從腹部穿全,下意識的攥緊了下的醫用牀單,額頭上疼出了冷汗。
“放鬆點,很快就好。”
耳邊傳來醫生提醒的聲音。
麻藥注過後,昏沉的覺漸漸侵襲了大腦,葉清歡看着頭頂的手燈,漸漸暈染出重疊的暈,眼皮也越來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