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該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就是讓陸政凌和安九月兩個人去坐牢,讓他們到法律的制裁,可我卻突然不知道自己以後該怎麼辦了。”
“……”
“媽,我懷孕了,可是這個孩子醫生不建議要,我也決定放棄他了。”
“……”
葉清歡對着照片自言自語了很久,將心裡藏了許久的話都一腦的倒了出來,雖然沒有回應,可是說完的之後,心裡似乎好過了很多。
如果父母還在的話,也是有人疼的孩子,不需要這麼絞盡腦的用手段或是就去讓人讚賞和喜歡。
靠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仿佛能到母親在世時抱着溫暖的懷抱。
夜朦朧——
協和醫院婦產科主任科室里,醫生說話的聲音很輕,
“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經做了,也預約了下周末的手,手結束以後,你真的不會再來找我了吧?”
“放心吧,只要手結束,你就永遠也見不到我了,但是你要記得,化驗單的事,你什麼也不知道,那兩張化驗單就是孩子有問題的證明,你沒做錯任何事。”
人的眼神着鷙,“如果一旦被我發現你泄給誰聽了,你兒吸毒的事我也瞞不住,到時候的前途可就全都毀了。”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說的。”
“那就好。”
談完話之後,人戴上口罩帽子離開科室,門口站着一名穿着黑的男子,眼角下面有一道月牙一樣的疤痕,
“問完了?怎麼樣?”
“在計劃內,這個人你選的不錯。”
“那是,人都有肋,有兒在,不怕不聽我們的。”
“是嗎?”人的角揚起一抹冷漠的弧度,“但我不相信任何人,能保守祕的只有死人。”
“你的意思是……”
“下周的手結束後,把和那些化驗單一塊兒理了,理的乾淨點。”
更深重,刻意低的聲音在霧氣中飄,空氣中仿佛已經能嗅到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