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允琛走了過來,
“還沒吃麼?”
“嗯。”
“做什麼?”
“麵條。”
“正好,我也沒吃,給我也做一份。”
“你回軍區吃吧,我廚藝不好,”葉清歡的聲音很悶,帶着幾分賭氣的分,忍也忍不住,“只做了我自己一個人的,已經煮好了。”
說着,便要拿完盛面。
邵允琛攔住了的手,“你就吃這個?”
白水煮麵,看起來就清湯寡水淡而無味。
葉清歡不滿他攔着自己,直接掙了手,一邊盛面一邊怪聲怪調道,
“不比你在軍區有專人伺候,我自己做飯就會做這個,好在我也就煮了我自己吃,我不挑食。”
邵允琛皺了皺眉,神有些無奈。
“這段時間要住在軍區主要是想瞞着外面的人我的事,打算找個合適的時間等所謂的治療結束,對外宣布我的好了,你在誤會什麼?”
聞言,葉清歡也皺了眉。
“我哪有誤會?是你臨時編了這套說辭回來騙人的吧?”
“我騙你幹什麼?”
“我怎麼知道?”
“要我發誓麼?”邵允琛嘆氣,“真的沒騙你,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
“那你現在怎麼回來了?還這麼大搖大擺站着,又不怕被別人發現了?”
“因爲到家了,這兒沒有別人,只有我們。”
邵允琛眼神溫,滿是寵溺。
從進門的一瞬間開始,他便是一的輕鬆,即便是這會兒安還在賭氣的葉清歡,對他而言也是最放鬆的狀態。
葉清歡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鬧得紅了臉,一下子有點繃不住控制不住笑意要流出來,好容易咬咬牙忍了忍,故作嚴肅道,
“你別以爲說兩句好話我就原諒你了,你和慕晚的事還沒說清楚呢。”
“我和慕晚有什麼事?”
“你還想抵賴嗎?我又不瞎,”葉清歡重重的擱下碗,氣咻咻道,
“全軍區的人都默認慕晚是他們的長夫人,你們藍鷹的隊員更默認是大嫂,要是你和之間沒什麼的話,哪兒來的這種謠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