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
“我……”慕晚的手在桌子下面攥緊,苦笑道,“沒什麼,看到你現在過得幸福,我打心眼裡的高興,有人照顧你我也放心了。”
邵允琛神複雜,片刻後,將一串黑皮繩穿着的墜子擱在了桌上,
“慕晚,這是你的東西,既然你回來了,也該歸原主了。”
看着桌上的東西,慕晚神一滯。
子彈殼依舊泛着金屬的澤,毫沒有生鏽,上面刻字的地方也依然清晰平整,看的出來這些年經常被人挲。
“它怎麼會在你手上?”
“當初從索馬里回來,你出事的地方只剩下這樣東西,管彪帶回來的。”
“這些年你都留着?”
“嗯。”
邵允琛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似乎是放下了千斤重擔一樣,
“藍鷹的隊員在那場任務中犧牲了七個,所有人連骸都沒找到,只剩下這樣東西,這些年我沒有一天敢忘記'獵鷹'的所作所爲,看到它,就仿佛看到死去的隊員,時刻提醒我這個仇一刻不能忘。”
聽聞這話,慕晚的臉上有一抹失一閃而逝,原以爲邵允琛留着的東西這麼多年是對一個人的惦記,可如今這番話,卻是對所有犧牲的隊員的懷念。
“這個仇我不會忘的,”接過話來,聲音有些悶,“總有一天,我會親手宰了禿鷲,爲犧牲的戰友報仇。”
的聲音在屋子裡迴,狠厲中帶着幾分鷙。
邵允琛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目從上掃過,依稀覺得慕晚的回歸比起從前的變化似乎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得清的。
那日任務功,將作爲內線的慕晚解救出來時,是昏迷的狀態,隊醫安洋檢查下來,在上發現了大大小小麻麻的傷痕,連見慣了傷口的安洋也愣住了,久久不曾說話。
這些年的臥底計劃,究竟都經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