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只用眼角的餘瞥了一眼,並未回頭,依舊我行我素的往那一叢茶花上澆水,淡淡道,
“你是新來的吧?這花之前是你照料的?照料的好,不過軍區是訓練戰士的地方,不需要這些費心費力還不容易養好的花草。”
的語氣很隨意,帶着幾分桀驁的氣場,仿佛誰都不放在眼裡一樣。
這格,跟慕楓有些相似,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清歡沒心思跟掰扯花的事,大步便朝着屋子裡面走去。
“站住。”
人呵止住了,“誰讓你進去的?”
葉清歡嚇了一跳,回過頭來才正式見到澆花的人的模樣。
個子很高,幾乎一眼就要先注意到的一雙長,即便是穿着訓練服也不能掩蓋的好材,眉眼深邃有力,帶着三分迫人的英氣。
此刻,人正不悅的盯着,眼中帶了幾分疑,似是才發現似的,
“你不是軍區的人?”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葉清歡捂着心口,眉頭緊鎖,“你是新來的不認識我沒關係,這麼一驚一乍的幹什麼?你們長在裡面嗎?我找他。”
“等一下,”那人打量片刻,猶豫道,
“你是葉清歡?”
“你知道我?”
“知道,回來的時候大家都有提起過你,”人忽然將水壺擱在石桌上,朝着快步走來,主出手,逆將的五掩的有些模糊不清,只能聽到的聲音,很清晰的在清晨的小院中迴,
“我慕晚。”
一時間,葉清歡分不清是自己在做夢,還是現實,看到一隻纖細修長,但是帶着些薄繭的手在自己的面前停留,代表了對方的禮貌。
可的耳朵里此刻卻只剩下一個聲音在不斷的迴,將所有的理智冷靜還有從容不迫都攪的天翻地覆。
“我慕晚。”
四個字重重的敲在了的耳上,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