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特殊材料的,不怕火不怕水不怕酸,我知道你們也不忌諱生死的話,所以我就直說了,要是執行任務的地方特殊,出了什麼事的話,將來這個可以證明你們份的,你確定不要?”
“不要。”
慕楓沒好氣道,“骨無存回不了家我也不要。”
“那隨便咯,你可以扔掉。”
葉清歡聳了一下肩,一臉的無所謂,分了一個包子給秦羽,自顧自的吃起飯來。
荀副見慕楓還一臉賭氣樣,無奈解釋,
“不是母夜叉,做針之前,太太問過我你們的喜好,我說你手指過傷,用不了筷子,所以吃飯一直是用叉子,所以才用的這個圖案。”
衆人的目落在慕楓的飯盒中,恍然大悟。
他們認識太久了,有些事早已習以爲常,連慕楓吃飯一直都是用叉子這件事也一時間忘記了。
聞言,慕楓愣了一下,竟語塞了。
正說着話,荀副接了個電話,正道,
“長,太太,門口警衛員說劉長來了。”
知道這件事的也就藍鷹的隊員們,當下一桌子人多的神均是一緊。
葉清歡匆匆咽下包子便站起來,
“來的這麼快?”
邵允琛面嚴肅,“他的小舅子和太太前後在軍區滅了音訊,來的快也在預料之中。”
“那我們走吧,”
葉清歡推着邵允琛的椅,還不忘回頭跟衆人說,
“你們先吃着,我和允琛的餐盤先別收,過會兒我打包回去吃,別浪費了啊。”
劉存錫的面意味着這件事將有個結束,臨近結束,反倒越發的輕鬆,還有閒心跟慕楓打趣,
“那個隊徽啊,你要是不要的話記得想辦法銷毀啊,不然留着不太好。”
慕楓皺了皺眉,“我會理的,不用你提醒。”
說是這麼說,可是葉清歡剛從餐廳走,就手腳麻利的把那針連同盒子一塊兒塞進了懷裡,三口兩口喝完粥,也追了上去。
劉存錫是出了名的暴脾氣將軍,他聽了那些消息來這兒,總不會是單木倉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