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到後面去了,你自己在這兒待着喝點酒,別說話。”
“你們那點兒破事兒,求我往外說我都懶得說。”
老闆跟着侍應生走了,剩下米雪一人在喝酒。
直接問是問不出來什麼名堂的,葉清歡也很識趣,眼角的餘瞥過旁邊的酒單,便拿過來隨手翻了起來。
“我聽說這兒的酒出名的,雪姐,你有什麼推薦的麼?”
“都不錯的,隨便點吧。”
米雪似乎心欠佳,一杯接一杯的已經喝了不。
葉清歡有種直覺,邱志偉和米雪之間是有一些關係的。
酒喝得不,戒備心卻一直在,不管葉清歡問什麼,始終是懶得回應的樣子,只顧着自己喝酒,喝的差不多了,走路都搖搖晃晃的時候,竟直接朝着剛剛老闆離去的方向走了。
葉清歡皺了皺眉,正準備跟上去的時候,有人按住了的肩膀,將重新按回了吧檯的椅子上。
“有人盯着我們,別走。”
後傳來邵允琛的聲音,得很低,只有能聽得見。
聽到這話的時候,葉清歡一愣,眼角的餘將所能看到的地方都掃了一遍,的確發現角落裡又幾個西裝革履的人一直在縱觀全場。
邵允琛在邊坐下,
“這些人會盯着今晚所有陌生的面孔,找不到合適的時機,不要擅自行。”
“我剛剛聽到老闆時候邱志偉派人來了,而且什么半年一次,他們之間好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易。”
“是不可告人。”
“你發現什麼了?”
葉清歡忽然想起,比起自己喝,老闆那匆匆兩句話的談,邵允琛可是和他打了一整場的檯球,流恐怕比自己多多了。
邵允琛卻沒說話,順着他的目可以看到斜對角的卡座,有個看起來才十三四歲的孩正在剝開心果吃。
“怎麼有個這么小的小姑娘?”葉清歡出詫異的目。
“說是老闆的養,收養了一年多了。”
邵允琛的語氣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