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集團已經倒閉,爲表忠心,陸政凌甚至跟父親決裂,不肯利用顧氏出手幫助陸氏渡過難關,他將所有的力都放在了顧氏集團,要是顧氏集團被邵氏收購,憑葉清歡和自己的過節,絕對不會讓自己繼續當這個總裁。
想到這兒,陸政凌的臉漸漸發白,夾着煙的手都在抖,
“這是在報復我,在報復我,就是爲了報復我回來的。”
邵亦澤的目灼灼,
“報復?你先前對做過什麼?”
“我……都是我的,我都是爲了前途而已,誰不是?”
“說的也是。”
邵亦澤不再繼續追問,只是仿佛自言自語一般問了一句,“你這麼確信是顧傾城,可是到底是怎麼爲顧傾城的呢?”
“是的鬼魂附在了葉清歡的上。”
這種神鬼的話聽起來並不可信,邵亦澤目輕蔑的掃了陸政凌一眼,
“你不必這麼擔心,就算是真的要收購,起碼需要一整年的時間來準備這個項目,在這之前我們還有機會,扭轉局面。”
“你有辦法?”陸政凌看邵亦澤的眼神仿佛是抓住了一救命稻草。
“有是有,不過需要你配合。”
“……”
收購顧氏集團的項目,邵建邦始終沒給出一個答覆。
等了兩天之後,葉清歡失去了耐心,卻又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方法重新開這個口,索請了一段時間的假,說是要去度假。
“這樣也好的,你也忙了半年都沒休息了,出去休休假好。”
邵建邦很爽快的就批了假,一副不得葉清歡出去散散心,別整天拿着收購的項目來煩他的樣子。
出發的那天,葉清歡收拾好了行李到門口等。
不一會兒,一輛吉普停在門口。
一陣開關門聲後,車上下來一道英姿颯爽的影,
竟是那天來給做飯的慕楓。
葉清歡下意識的握緊了行李箱的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