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就別問了。”
“怎麼了?這也是機,不能問?”
“犧牲了,”邵允琛的聲音在車內響起,沉悶中帶着無言的悲愴,葉清歡側目看他,卻發現他是看着窗外的,一副失神的樣子。
這一瞬間,其實很想問問,他脖子上的那個項鍊是不是刻着慕晚的名字。
可是又想到,最後的答案如果不是自己所希的,恐怕會更加失,所以斟酌良久,最終是忍住了。
到邵氏之後,車子靠在路邊停下,葉清歡拎着包走進集團大樓。
九月中旬之後,葉清歡幾乎就沒出現在公司過,這次一回來消息很快就傳開了,正要去總裁辦跟邵建邦匯報這次海港之行,半道上就被邵亦澤給攔住了。
“嫂子,早啊,終於回公司了。”
“既然是公司,邵副總監就應該知道,要我葉副總。”
副總監和副總之間還是差了很多的,明知道邵亦澤很在乎這個,偏偏要摳字眼的惹得他不快。
“這麼久沒來公司,我還以爲你打算在家生孩子相夫教子了呢。”
“對不起,目前沒這個計劃,都是爲邵家盡力,我覺得我能幫爸把公司管好,至於生孩子傳宗接代的事,邵副總監你倒是可以努努力。”
“半個月不見,皮子更溜了,是說大話誰不會?”邵允琛的聲音漸漸冷了幾分,帶着譏誚,
“不知道到了東大會的時候,面對那幫老東西,你還能不能這麼理直氣壯。”
“不牢邵副總監費心,有這功夫關心我,邵副總監你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把自己部門這個月的業績提高,免得被人笑話。”
葉清歡如今是邵氏集團的東,已經夠格參加東大會,去海港之前提出了顧氏集團的收購案,這一收購案幾乎得到了董事會全的反對,但堅持自己的主張,幾次遊說邵建邦。
爲此事,原本該在年底召開的東大會不日就將舉行。
將海港的合同到邵建邦手上後,葉清歡不卑不地站在辦公桌前,等着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