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雪被迫的看着他,肩胛两传来隐隐的,轻微的痛。让方分的思绪,拉回了些许的理智。可是,是真的喝太多了,眼睛的焦点都不能聚集。
“好,不认识我了是吧?等着。”季楚阳说着,转离开。
他并没有走出去,而是来到盥洗池,等了一盆水,折回到卧室,对着墨夜雪,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浇。
“啊——疯子!”墨夜雪气得大骂。
“哐……”季楚阳扔掉了手中的盆子,恶狠狠的道:“看清楚了吗,这下知道我是谁了吗?”
墨夜雪眨了下眼睛,酒意顿时清醒了一大半。而刚才的回忆,存在脑海里的也只是一些片段而已。总之来说一句,季楚阳应该是被自己气不清。
该怎么办呢?这下可惨了!万一……万一他告诉二哥,二哥在告诉爸妈,肯定要被关在家里好长好长时间……如此一来,又要好久好久看不到他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醒酒了。
想到这里,墨夜雪两眼一闭,头一倒,假装昏死过去。
季楚阳这下是真的吓坏了。糟糕!他这么做是不是错了?是被自己吓晕了,还是被这冷水泼得晕过去了。
在的子还没有倒下去的瞬间,男人眼疾手快,出手臂,兜住的腰肢,便将揽自己的怀抱里。
“喂……小丫头,你怎么样了?喂……你可不要吓我……”
季楚阳又是的额头,又是抚的脸颊,生怕因为刚才的冷水而发烧什么的。他把人抱到另外一个房间的床上。更棘手的事来,浑上下湿漉漉的,该怎么跟换服呢?
这个点,总不能去找个服务员来吧?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该死的!怎么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
季楚阳咬了咬牙,闭上眼睛,轻轻的解着墨夜雪上的衬。
而墨夜雪的心,也正是波涛澎湃。
甚至都敢睁开眼睛,看着男人俊的脸庞上,渗出细的汗水。